在家暴、外遇、高衝突的家庭裡,大人會吵、會哭、會找律師;
但孩子,通常只會做一件事——安靜。
你可能看過這樣的畫面:
大人吵得天翻地覆,他在旁邊假裝玩玩具
被問「還好嗎?」他回答「還好」卻不敢抬頭
每次要去某一方家裡就突然肚子痛、說不想去
很多父母會困惑:
「他明明說『都可以』,是不是其實沒那麼嚴重?」
事實上,孩子不說,有時不是因為不在意,
而是因為:
怕「說了又吵起來」
怕「說出真話會傷到其中一個人」
怕「自己說錯話會害誰被抓、被打、被罵」
所以,真正的害怕,常常藏在沉默裡。
這時,大人就需要借力使力——
讓「學校、醫師、輔導老師、諮商師」這些專業,
幫忙看見孩子的狀態,留下紀錄,
在親權、探視、家暴程序裡,把孩子的聲音放進去。
以下我們分幾個部分來談:
為什麼孩子在家暴/高衝突家庭裡「不敢說真話」
家長可以具體做什麼,讓專業人員看見孩子的害怕
這些紀錄如何成為親權與探視安排的重要依據
三方徵信在此類案件中,可以怎麼協助你與孩子
一、為什麼孩子常常「不敢說真話」?
在紛爭激烈的家庭裡,孩子往往同時背負三種壓力:
忠誠壓力
一旦說「我比較怕爸爸/媽媽」,
好像就在「選邊站」,
讓另一方變成被丟下的人。
報復恐懼
他可能心裡知道:
「如果讓老師、社工知道家裡的事,
回家會不會被罵、被質問:『是不是你講的?』」
責任錯置
很多孩子會覺得:
「如果不是因為我說了什麼,大人就不會吵那麼兇。」於是乾脆閉嘴,試圖「乖一點」來降低衝突。
在這種情況下,要孩子在法庭或調查面前「自己說出真心話」,
非常不容易,也未必對他心理安全。
所以,我們要做的不是逼他講,
而是幫孩子建一條比較安全的管道,
讓他可以在相對中立、不那麼可怕的環境裡被理解:
學校(導師、輔導老師、學校社工)
醫療與心理專業(兒童身心科、心理師、諮商師)
二、第一步:先讓學校知道「家裡正在發生什麼」
學校是孩子最長時間待的地方之一,
導師、輔導老師、教職員常常是第一線觀察到變化的人。
1️⃣ 主動告知導師/輔導老師
你可以用簡短、就事論事的方式說明:
目前家中狀況:
正在辦理離婚/分居
有家暴紀錄、警方到場
已有或正在申請保護令
你擔心的點:
孩子最近是否因此情緒不穩、專注力下降、人際退縮
示範說法:
「最近家裡有在處理離婚/保護令的事情,
我擔心會影響孩子的情緒和學習,
如果老師有觀察到他跟以前不一樣的地方,
能不能也讓我知道?必要時我也會考慮帶他去諮商或就醫。」
這樣的告知有幾個好處:
讓學校知道「不是孩子突然變壞,而是家庭有大變動」
老師在評量、管教、溝通時會更有彈性與同理
如果未來需要學校出具輔導紀錄、客觀觀察,
有一個更完整的脈絡可以依循
2️⃣ 請學校協助紀錄孩子的變化
你可以邀請學校:
輔導老師或學校社工,定期與孩子談談
記錄孩子在學校的行為與情緒變化:
是否常常發呆、走神
是否人際明顯退縮或攻擊同學
是否常常說「不想回家」「怕某個大人」
這些紀錄,在未來的親權/探視/家暴程序裡,
會是一種相對中立、具專業觀察性的「外部視角」,
不再只是父母各自說法。

三、第二步:看到警訊時,帶孩子去「身心科或諮商」
孩子不一定會說「我很害怕」,
但身體和行為會先說話。
1️⃣ 常見的「心理異狀」訊號
你可以留意:
睡眠:
半夜驚醒、做惡夢
睡前特別焦慮,拖延睡覺
行為退化:
本來會自己吃飯,突然又要大人餵
開始尿床、咬指甲、吮手指
情緒與身體:
一點小事就爆哭、發脾氣
常喊肚子痛、頭痛,但檢查找不到明確原因
社交與學習:
不想去學校、不寫作業、成績明顯掉落
在遊戲、畫畫中頻繁出現暴力、逃跑、被追的主題
如果這些狀況持續一段時間,
就可以考慮帶孩子去:
兒童心智科/兒童身心科
兒童心理師/諮商機構
2️⃣ 就醫與諮商紀錄,可以怎麼幫上忙?
當你帶孩子給專業人員看時,不妨提前整理:
大概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些反應?
家裡那段時間,發生了哪些爭執或暴力事件?
孩子有沒有特別害怕與某一方單獨相處?
在評估與治療過程中,專業人員可能會:
紀錄孩子的焦慮、創傷反應、情緒狀態
透過遊戲、訪談了解孩子在家庭中的感受
提出後續治療與安全建議
而你可以保留:
就醫病歷摘要、診斷證明
諮商收據、出席紀錄
專業人員在合法與同意下提供的書面意見
這些都可以在未來的親權、探視安排中,
向法院、調查官、社工說明:
「孩子不是只是不想見某一方那麼簡單,
而是已經在身心上出現具體的壓力反應。」
四、第三步:把「專業意見」變成親權與探視討論的依據
法院在決定親權與探視時,
重要的指標之一就是:兒少最佳利益。
孩子的心理安全與穩定,當然是其中核心之一。
當你手上有:
學校導師/輔導老師的書面觀察
醫師、心理師、諮商師對孩子狀態的專業說明
諮商、治療的持續紀錄
這些可以幫助你在程序裡主張:
某些探視方式(例如:隔夜探視、獨處時間過長、在特定空間相處)
目前對孩子壓力過大可能需要先改為:
監督探視(有第三方在場)
縮短時間、調整頻率
在較中立、安全的場所接觸(例如親子室、機構空間)
你不是在「阻止孩子見另一方」,
而是在說:
「在孩子還沒準備好、還在治療與穩定當中之前,
大人的相處模式是否可以先以安全為前提做調整?」
這樣的主張,有專業紀錄作支撐,
會比單純情緒性發言更有力量,也更不易被反指為「惡意阻撓探視」。
五、三方徵信可以如何協助此類「兒少安全與親權爭議」案件?
在這種案件裡,最辛苦的常常是:
你知道孩子在害怕,但說不出一套「法院聽得懂的語言」
手上有很多零碎的學校紀錄、就醫單、諮商收據,但不知道怎麼整合
面對對方一口咬定「他/她只是被你洗腦、不想見我」,你覺得委屈又無力
三方徵信在這類案件中,能做的不是「代替法院判斷」,
而是協助你把真實狀況整理得更清楚、有脈絡,
讓孩子的處境在程序中比較不會被忽略。
1️⃣ 協助整理「兒少狀態證據包」
將你提供的:
學校聯絡簿、老師的通訊記錄
輔導室回條、學校書面說明
醫療單據、診斷證明、諮商紀錄
整理成時間線與主題分類
協助你把零散文件,轉成清楚的「孩子狀態說明」:
哪段時間開始出現變化
有哪些專業已經參與、觀察到什麼
這會讓你的律師、社工或法院在看資料時,
不必在一堆照片/截圖/紙張中迷路,
而是可以快速抓到重點。
2️⃣ 輔助釐清「家庭衝突事件」與「兒少反應」之間的關聯
結合你過去的報案紀錄、保護令、家暴通報資料,
與孩子的就醫/輔導時間點對照幫忙整理出:
重大衝突發生 → 孩子行為/情緒變化 → 開始就醫/諮商
讓整個故事不再只是:
「他說我情緒化、我說他家暴」,
而是變成:
「在這些事件之後,孩子出現了這些具體反應,
並且已經有專業認為需要持續關注。」
3️⃣ 配合律師與專業團隊,作為後續主張的「資料工程師」
三方徵信可以作為你、律師、心理專業之間的橋樑:
依律師需求整理資料格式
將複雜情況圖像化(時間軸、事件表)
目標不是取代任何專業,而是讓每個專業都能:
在最短時間內看懂狀況,提出最合適的建議與主張。
4️⃣ 提供安全規劃上的經驗建議
雖然兒少安全的最終決定權在法院與相關單位,
但三方徵信長期處理:
家暴分居安排
安全接送點、監督探視配合
保護令違反紀錄蒐證
可以在合法範圍內,分享實務經驗,
協助你與律師一起設計:
更安全的接送與探視方案
與學校、機構溝通時的說明重點
讓你不再一個人摸索。
當你願意主動告知學校、帶孩子就醫、保存輔導與諮商紀錄,你做的不是在放大問題,而是讓更多可靠的大人一起守護他。
如果你覺得自己一個人很難把這些東西整理清楚、說清楚,三方徵信可以協助你把這些零散的線索,
變成一份有結構、有時間軸、法院和專業都看得懂的故事——
讓孩子說不出口的害怕,不再只是一團模糊的感覺,而是能在體制裡被看見、被認真對待的 真實狀態。



















